辈子最好的唯二时光。 那天俺穿上了花了半月才做成的新服饰,头戴崭新的白色纯羊毛范阳大毡笠儿,上面一朵大红缨子;身穿崭新的红绸纳袄,跟大红缨子一个色儿,俺以前哪里穿过绸子?!那天连下身的裤子都是黑色绸子做的!连内里衣服都是绢做的!俺腰扎宝蓝色布带,为了走长途的缘故,小腿上也扎了倒滚千层浪裹腿,干净利索。脚上白布袜,外踩六耳麻鞋。背着白布新包裹,里面几锭金银,两件新衣,一双新纳千层底布鞋。连手里的齐眉哨棒都是刷了三遍桐油的白腊木杆子,结实! 那天午后俺又走了半天,望天色不早了就投官道边的客店歇了,睡前又想了半夜,才总算是把几件事儿理的清楚了些。 这一年的见闻,还主要是遇到宋大哥后这十天半个月,柴大官人总凑在一起,三个人交流。当然多数时间是他们两位在侃,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