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那么傻,要不你直接给我个痛快?” 闻斯妤没好气,伸直胳膊用袖子擦了擦流血的额头,根本没抬眼看他。 白粟看这样子大概想到是她行动不便不小心磕到了头,阿坚见状有些无措,毕竟是自己没有看好,让人受了伤。 “那不合适,我这不是等着你来弄死我吗。” 看了一眼闷不做声的阿坚,白粟道:“自己蠢,这点小伤死不了。你继续看着,这种事儿就不用告诉我了。” 说罢没再理屋里的人,转身就走了。 闻斯妤呸了一口,看着重新关上的门,继续诅咒。 她承认自己不小心,但要不是他铐住自己,她能这样吗? 心里已经想好了百八十种方法将这人处理掉,五马分尸,大卸八块,千刀万剐,越残忍越血腥越好。 白粟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