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圆有些发撑,对着镜子重新涂了口脂,就这么穿着一身喜服,在闺房里慢悠悠地散步消食。 天底下或许没有比她更随性、更蔑视规矩的新娘子了。 又等了好久,走廊才传来一阵不甚平稳的步伐声。 谢尽芜推门进来,就见他的夫人端坐在床榻边,红妆明艳、眉目含笑地望着他。 叶清圆歪着脑袋,挑眉笑道:“喝醉了?” 发间的鸳鸯小簪和碎金流苏随动作晃出轻响。 谢尽芜在她身边坐下,轻声道:“还好。” 叶清圆凑近他,嗅了嗅,“酒气不太重。” 谢尽芜的神思实则很清明。人与人之间,体谅是互相的。他以诚相待,礼数周全,来贺的诸位亲朋也有分寸,酒席间不曾出现劝酒的情况。 他垂睫一刻不转地看着她,忽然觉得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