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着说,“如果当时发现你的时候我及时报警,就不会有你后来的那些苦难。” “陆霜。”她低声呢喃。 男人抬起头来,泪光盈盈地仰视她。 “那是你父亲的错,不是你的。”像当初在大西洋上漂流时说的一样,章凝微微皱眉,严正地告诫道,“不要代人受过。” 说完,她又舒眉笑起来:“如果你当时阻止他,我就会一直死着。你又没有恋尸癖,尸体也不会爬起来喜欢你。” “你的意思是……” 无与伦比的狂喜击中陆霜,像一点春意扩散,融化霜雪,点染新绿。他泪痕未干,却仍忍不住嘴角上扬,笑得肆意舒展。 他抱紧爱人裸露的双肩:“原来你不是不喜欢我……真好,真好……” “我没有不喜欢你,”章凝认真地答道,“我只是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