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琴酒看了他一眼,意味明显:你说呢? 白山秋野摸了摸自己的脸,他确实不擅长用自己的脸说谎。毕竟戴着面具做事自然没什么心理压力。 不过,“我哪里容易受情绪影响了。”白山秋野觉得这点肯定有问题,“能影响到我情绪的东西本来就很少。” 琴酒懒得反驳,生活这么久,他在这点上最有发言权,不过有些东西他自己看出来就够了。 【“你当我是傻子吗?”琴酒抬起手,包裹在黑色手套里的手指掐住白山秋野的下颔,顺势卡住他的脖子。 有时候琴酒会想,这个家伙能好好活到现在真的要多亏他师父告诉他的那番不要摘下面具和人交往的告诫。明明知道自己可以毫不犹豫对他开枪,现在又好了伤疤忘了疼一样不设防地站在自己面前,还想和自己住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