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巷子安静得过分,两边的高墙把街面的嘈杂全挡在了外头,只有墙头上几丛枯黄的狗尾巴草在风里摇头晃脑。门口两尊石狮子,一尊缺了半只耳朵,另一尊底座上长了一圈青苔。看着不起眼,但满京城没有几个人敢轻视这扇门。 老侯爷当年在北境砍过的北狄人头,比这两尊石狮子加起来还重。 李一正掀开车帘,拄着拐棍踩着脚凳下了车。铜皮包头磕在青石板路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钝响。他站直了腰,抬头打量了一下门楣上那块老旧的匾额。 字迹苍劲有力,漆面斑驳,但一笔一画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跟它的主人一个脾气。 门房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正站在台阶上打哈欠。他看见一辆马车停在门口,先是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然后目光落在那个拄着拐棍的年轻人脸上。哈欠打到一半,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