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一个敢杀。 “探听到了。” 张津放下茶盏,指了指自己隐隐作痛的胸口,语气平淡:“不仅探听到了,还亲密接触了一番。” 他抬眼看着刘备,似笑非笑,“使君啊,你那二弟,可是差点没把你这封信,直接拍在我的尸首上。” 刘备闻言,面色骤变,“这……这是从何说起?!” 张津冷笑一声:“若非吾这些年来还算勤勉,这颗人头,此时怕是已经挂在曹操的辕门之上了。” 刘备听罢,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毫无血色。 “这……这……” 刘备慌忙起身,对着张津长揖到地,声音颤抖: “备实不知云长竟在曹营如此行事!险些害了将军性命,备……备万死难辞其咎!” 他是真的怕了。 不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