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竖着耳朵听着。 半夏昂着下巴满面红光像是得了多大的恩赏般:“姑娘慧眼识精寻我贴身伺候呢,我去了姑娘跟前定好生伺候着,不像某些人啊整日里不知思量些什么,竟将滚烫的茶水泼在了姑娘身上。” 幸灾乐祸的眸光瞧向站在院子里手足无措的木香。 真以为自个儿得了主子的欢喜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呵,以往在她面前摆脸看她现下如何收拾她。 紫苏听了心沉了沉,勉强扯出一抹笑拉了拉半夏的袖口小声问:“那姑娘有说何时让我回去伺候了吗?” 半夏扯回衣袖昂着头冷眼瞧她:“这我可就不知了,不如你自个儿进去问问?紫苏啊,不是姐姐说与你,平日里你惯会偷懒主子瞧了定是不喜的,日后啊好生照拂姐姐,姐姐定会在主子面前帮衬你的。” 言罢抬头扶了扶耳朵上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