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小女子不敢揣测恩公的本事。小女子一心求死,只是请求恩公不要为小女子损耗真力,小女子实在无力报答。” 史家哥哥在一边听着,带着哭腔:“妹妹,你还是不肯原谅哥哥吗?我这药真不是偷钱买的。” 史家姑娘又大口气喘起来,眉头紧锁,咬牙恨恨道:“你还在骗我。” 史家哥哥忙不迭的一把拽着方后来: “这药我是从你最厌恶的太医院偷的。恩公是祁家商铺的,可以作证,你不信可以问他。” 方后来一边点头,一边心中暗想,这偷钱买药,与直接偷药,难道不是一样吗?你怎么如此解释? 谁料,姑娘脸色竟明显缓和了些,半信半疑看向方后来:“真的是我哥从太医院偷的?” 方后来索性好人做到底,大包大揽下来: “确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