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很是平静,等待着属于他的裁决。 一栋不知名的建筑大门打开,医生和护士蜂蛹而出,提着带徽记的手提箱。路明非莫名其妙的看着医生们拿出注射器给尸体打针,但还是呆在原地,站的笔直。 一个带着细圆框金丝眼镜,脑袋秃的发亮的的小老头拿手帕捂着鼻子,皱着眉头,哀声叹气地向路明非走了过来。 经过满是弹痕的墙壁,他的叹息声就愈发感人,看来他根本不在乎死了多少人,只心疼损失。 “这位先生,我把这里的人杀了大半。我已经做好了被关押的准备。”路明非不闪不避的对着这个小老头说。 “看你这样子,是新生?”他挺下来,上下观察着。 路明非虽然不解,但是还是点点头。 “我是风纪委员会,曼施坦因教授,你以为你把他们全都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