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 车内暖气很足,楚子航原本还有些苍白的嘴唇渐渐变得红润,被雨水淋湿的衬衣也在真皮靠座后的空调加热下蒸腾起缕缕白烟。 盯着车窗上不停落下的水珠,楚子航恍惚间想起很小的时候在这样冰冷的雨天,自己总爱在玻璃车窗上呵上一大口气,用指尖画一个带着笑脸的晴天娃娃,并自豪地向驾驶座上的父亲展示自己的画作。 大大咧咧的男人也不会顾上自己正在开车,转过身向楚子航比上大拇指,爽朗大笑。 副驾上的母亲这时就会扯上男人的耳朵,疼地男人倒吸一口凉气,嗔怒道男人又不专心开车,不管娘俩的死活。男人只好低声下气地认错,还不忘给楚子航做鬼脸。 楚子航轻哈了一口气,车窗上果然结上白雾,儿时啧啧称奇的人现在知道这不过是内外温差下的自然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