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问。 本着同学之前互帮互助的友好发展,顾矜好脾气地回,“没有呢,我是奔着拿奖去的。” 同学一脸吃惊样,那表情分明像是看见了顾矜在吃屎。 顾矜也懒得解释。 反正她现在跟谁说,都不会信的,就连自己唯一的好友蒋帅,都打算把她送去第十七精神病院去挂个脑科。 她还指望啥呢? 无伤大雅。 上午的数学课,老师就着重这次竞赛的事情说了一下。 本着睁只眼闭只眼乳,腺节远离我的基本准则,她没阻止顾矜的报名。 只是在下课她交报表表的时候,意味深长地喊住了她,“顾同学。” 顾矜回头,“啊?” “答应我,无论外面人谁问你,你是数学是谁教的,都别念我的名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