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所有灰袍人都未登记出入名录。 她指尖一顿,随即将桌上的图谱卷起,塞进暗匣锁好。灯火晃了一下,她起身走到墙边,取下那幅标注了七处地点的舆图,用朱笔在玄冥观位置画了个圈。 门外传来新的脚步,沉稳有力。萧景琰披着外袍走进来,肩上还带着夜露的湿气。他没问消息真假,只道:“已经让林沧海候在外殿。” 沈令仪点头,命宫婢去请。片刻后,一名身穿轻甲的男子走入,盔未摘,手按腰间刀柄。他看见沈令仪,单膝落地,唤了一声“小姐”。声音不高,却像铁石相击。 沈令仪让他起来。她知道这人是父兄旧部,三年前带残兵逃出边关,如今能在御林军中立足,靠的是半块虎符和一张修补过的铠甲。 萧景琰将太庙布局图摊开在案上。他说敌方极可能选在凤仪大典当日午时三刻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