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雨一脸理所当然,“当然,祁同和我同是咸……同窗,要是他有什么不测……”说着说着,白小雨真的伤心了,有种惺惺相惜,身世同悲之感。 陈易之想了想,走出了讲习堂。 白小雨看他出门了,赶紧也跟上,这种危机时刻,要紧跟大腿的步伐。 陈易之站在廊外,掌心现出一只草编的蚂蚱,那蚂蚱在他掌心复活,一蹦一跳地下了山。 “若是察觉到妖兽的气息,这蚂蚱会告诉我。 ” 白小雨看那蚂蚱在草丛中蹦了几下就消失不见。 她的内心稍安。 丁字班的道童在讲习堂上枯坐,白小雨抬头看窗外,已是月影横斜。 等了一天了,祁同不知道苟没苟住。 小说对于路人甲的命运往往都没有着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