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荒野险僻之地,竟也有心思如此细腻的人物;缓缓答道: “若知情人都守口如瓶,确是无需担心了。 只是,延安这边想要严守秘密,野利机先却未必。 他虽然没有昭告天下,但也无意保密;回军不久,便有传言自他军帐流传出来。 主使者担心怀疑到自己头上,这才灭口。 ” “难道野利机先不想留着这一条线,今后继续获取军情吗?” 南容捻须而笑:“延安府这位,本就只想做一锤子买卖。 ” “这……为什么?请先生赐教。 ” 南容笑而不语。 游抱刃又问:“此人枉顾人命、枉顾延安府安危、枉顾国法,到底为的什么?野利机先许他什么好处?” “半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