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她眼中的寒意。 “人有相似,物有相同。 ”她缓缓道,声音低沉,像是在说服阿尘,更像是在说服自己,“白牧不过是个从外地来的穷学生,无根无萍,连学费都要靠抄书写信来挣。 他怎么可能……是陈家那样政府机要的人?” 她的目光落在车窗外模糊的夜色里,仿佛要穿透时光的迷雾,“何况,六年了……他若活着,怎会音信全无?当年我明明看着他中枪的……”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不可闻,带着一种刻骨的悲凉,仿佛被那记忆中的烈焰灼伤了喉咙。 阿尘沉默了,他当然知道白牧是不可能活着的,可那张脸带来的冲击太过真实,那份酷肖带来的诡异感,像冰冷的藤蔓缠绕着心脏。 林棠疲惫地重新闭上了眼睛,显然不愿再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