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将盛着滚烫感冒药的玻璃杯放置在床头柜。 晏栖樱唇微张,秀长的两条眉毛绳结一般扭在一起。 好苦。 鼻息间不再是金纺洗衣液的味道,转而变成药剂的苦味。 她从小到大最怕苦,在家里生个大病小病,周姨都会给药配上蜜饯。 刚出去一趟,怕周身染上的深秋的寒意过渡到晏栖身上,傅之屿很自觉地脱了最外面的冲锋衣,露出挺括的内搭衬衫。 床沿陷进去了一块儿,耳旁的叫唤声仍然没有停止:“七七,起来喝药了。 ” “周姨我不想喝”晏栖支吾应声,侧翻了个身耍起了无赖的拒绝。 随后,男人的轻哼了下,带着轻微的鼻音,她不情不愿抬起眼帘,喉咙仍是干的厉害。 “我”晏栖手指在空中比划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