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层层吉服卸下,换作轻便绛衣。 凤冠去时,鬓际一松,她仿佛将肩上千钧重担一并放下。 灵儿与飞白端着合卺酒进来,金樽素盏一并放在桌上,而后几人一同退出了房间。 偌大的喜房,只余华槿一人。 她坐在床沿,双手交叠在膝上,静静地候着。 屋内的红烛忽明忽暗,将她的影子拉长。 外头酒席正酣,宾筵喧沸,隔着重门到她这里只剩若有若无的人声。 她不知苍玦何时会来,亦不知他来后,又会是何等场景。 他们因国事结为夫妻,而非情爱。 这新婚之夜,恐不过应场礼数。 时间一点点流逝,屋外的喧哗声渐渐止息,唯余夜色静谧。 华槿只觉得困意袭来,她强撑着身子正想起身去桌边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