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一二,他知道,自家的殿下一旦做了决定,那必然是死倔死倔的驴脾气,任谁也左右不了。 在听到茶杯碎裂的声音时,他急忙上前两步,却被威风凛凛的少将军拦了下来。 “死不了,”薛九歌用细眸冷冷地扫过苇子,“退下。 ” 薛九歌虽身着便服,但气势强盛,苇子被那句命令吓得心中一颤,犹豫片刻后,才后退两步,一脸焦急地继续等待。 好不容易待院子里人全部撤去,他立马冲进屋去。 满目狼藉之外,叶南手上、膝盖都是血,看得苇子是触目惊心,他连忙冲过去,将自家殿下小心翼翼地扶了起来,着急地哽咽道:“殿下,您非要做得这么绝吗?” 经过一场剑拔弩张的博弈,叶南整个人瘫坐在地,几近虚脱,脸上毫无血色,苍如白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