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个人,甚至连条狗都没有。 无弃不死心,将骡车拴在村头槐树上,推门入户,挨家挨户寻找。 从村头一直找到村尾,家家户户都一样,炉膛冷冷清清、床铺空空荡荡,至少半个月没住过人。 他搬来竹梯,爬上一户屋顶,遮手四望,天空云朵低垂,日头恍恍惚惚,一片片黑黢黢田地,一丛丛蓬草随风摇曳。 村南面不远,有一座孤零零大屋,像是本村的祠堂。 他爬下竹梯,快步奔过去。 站在大屋门外,伸头瞅了一眼,屋里昏暗阴森,靠墙一排黑色供案,上面密密麻麻摆满黑色灵位牌,“太祖某某之位”、“叔祖某某之位”、“先考某某之位”…… 果然是祠堂。 他跨过门槛走进屋。 供案老旧掉漆,但抹的干干净净,几乎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