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柔娘的身子,差了些。 每天做一回,勉强能支撑。 做两三回就不行了。 弄得他总是不能完全满足,成日心中莫名烦躁,有一股火发不出来似的,到大营里练兵,把新兵蛋子打得满地求饶。 可若要多做,他其实也不舍得。 柔娘多柔弱的一个女子呀,且洁白无瑕,怎么好用这些淫乱之事折辱她。 今天是他没忍住,做狠了。 估摸柔娘得养好几日下,他要素上一段时间了。 唉。 说不清是心疼还是郁闷,宁司寒心中,更烦躁了。 “世子,您……” 怯怯的声音响起,把宁司寒拉回神。 一张红得犹如要滴血,呈现出别样艳丽之色的小脸,映入眼中。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