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寄的脸,舌头伸到对方嘴里,舌尖顶着他的上颚,艰难地争夺着这方寸间仅剩不多的空气。 二人紧紧抱着对方,脚步踉跄着往床边走,慌乱中碰倒椅子,谢然差点摔倒,紧贴的嘴唇却没松开。 房间内的温度很快升高,响起一阵凌乱的粗喘,压根就分辨不出是谁的。谢然把谢青寄推坐到床上,骑上对方的大腿,双手抓着弟弟的衬衣用力一扯,扣子纷纷崩落,谢青寄那件扣到喉结的衣服就彻底报废了。 谢然抬起头,嘴巴被谢青寄亲得有些肿,他舔了舔嘴,一本正经道:“你每次这样穿衣服的时候,我都会觉得你好能装。” 他神情嚣张地拍了拍谢青寄的脸。 “就不能床上床下一个做派吗?” 谢青寄不跟醉鬼争辩,手从谢然的衣服下摆伸进去,摸他紧实的腰线,把人用力往上一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