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等着医治。 好在李沐渠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连忙收拾了自己一番,然后去了信笺堂。 信笺堂后院的小屋里李沐渠老远就听见了柏启名哀嚎和怒骂。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沐渠心里一揪,抓住了上次给神梧衣开门的那个小弟子,小弟子的双眼肿的眯成了一条缝,看了半天才看清是李沐渠。 于是小弟子的委屈开始哭诉:“昨天有个杂役处的弟子抱着一只猫来信笺堂找代写,不知怎么的和启名师兄闹的不愉快,她还把启名师兄打伤了,李执事,你以后的幸福没有了……” 李沐渠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她抓住了重点问:“那猫是不是银白色的?抱着猫的是个小丫头?” “是!是!”小弟子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李沐渠握了握拳头,神梧衣!你居然欺负到她男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