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那么喜欢咖啡,但还是再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又说了一句“已经过去了”。 “你心里知道的,那幅画一天没有找到,五年前的案子,就一天不会翻篇。 ”沈聿成的声音轻缓,“你到底在逃避什么,江叙?” 江叙眼皮翕动,不着痕迹地看了眼一旁的贺闲星。 “啊,”贺闲星识趣地站起身,“我去个洗手间。 ” 包间的门被带上,江叙深吸了一口气,将后背整个靠在椅子上。 “我才想要问你,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沈聿成微蹙的眉头在屋内只剩两人时,终于动了动。 他略微低头,包间的窗户没有关严,冷风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吹进屋,将他整齐的发丝吹散了几缕,落在那光洁的额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