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虽然依旧拆性不改,但在无处不在的噪音攻击、物理敲打以及旺财那时不时带着玩耍性质的“管教”下,总算没有继续对遗迹主体建筑下嘴。它们的精力,大多消耗在了与周围环境的“对抗”与“磨合”上。 那只能够吸收音波能量的幼崽,如今成了“诚实草”区域的常客。它不再像最初那样被吵得抱头鼠窜,反而像是找到了什么乐趣,整天追着那些喋喋不休的草,张开巨口,如同吸面条般,将那些碎碎念和音波能量吸溜进去。它的身体表面,那些声波纹路越来越清晰,甚至偶尔会无意识地发出几句断断续续的、带着回音的大妈腔:“造孽啊…”、“屁股大…”,听得人毛骨悚然。鹉哥试图给它起名为“复读崽”。 另一只在“铁牙灵谷”阵中挨揍的幼崽,则变得越发皮实。它似乎将每日的撞击当成了按摩和磨牙,甚至开始主动撞击那些坚硬的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