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摆手解释。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只是想着你之前说你无父无母,被你那个古怪的师傅养大,我便以为……我以为你家中若是尚有亲人在世,定不会不管不问,仍由你一个小女孩独自在外颠沛流离,吃那么多苦……” 他的声音越说越低,满是懊恼和歉意。 李雪鸢牵牵嘴角,露出一抹没什么温度的笑意,“你这话说得倒也不错,我至亲之人,早已都不在人世了。剩下的……不过是些虎视眈眈、恨不得将我剥皮拆骨、好夺尽我家产的所谓亲戚罢了。”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却透着一股浸入骨髓的凉意。 “既然如此,那你何必再去寻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岂不是自寻烦恼,再入虎口?” 秦陵听得心头一紧,忍不住倾身向前,一把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