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彼此了。 宿泱问得小声,但还是满满当当地被沈冠南听了一耳朵,他反问:“你为什么骗我?” “有很多理由,但或许还是因为我坏吧。 ”宿泱趴在他背上,无聊地数着手指说。 山,树千篇一律没什么新鲜的,但沈冠南有点意思。 宿泱第一次遇见一个这样的男人,但也仅仅只是有兴趣罢了。 偶尔她也心软,但一想起明天她便心硬如铁。 如果她只想温饱那么扒着沈冠南绝对能成,可是她并不满足于此。 她甚至还想要报复沈从谦,他让她日日夜夜都梦见无法安睡,她总得收点代价。 “也许我就是个骗子,专门骗你这样的有钱人。 ” 沈冠南稍微偏头像小狗一样蹭了蹭她的指尖说:“你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