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刻进眼里。阳光洒在邀请函上,反射出的光有些刺目,他却浑然不觉。周围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小贩们扯着嗓子叫卖,那高亢的声音就像尖锐的针,直直地往耳朵里钻;路人的谈笑声此起彼伏,像一波波潮水向他涌来;街头艺人的歌声带着独特的沧桑感,也强行钻进他的耳朵。他却像被隔音罩罩住了一般,满脑子都是这新的挑战。每一次演出,在他看来就如同在战场上冲锋陷阵。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在胸腔里“咚咚”直跳,像是有一只小手在里面用力地捶打,兴奋和紧张像两条扭打的蛇,在他身体里乱窜,让他的身体微微发热。街边的热闹是别人的,他只觉得那热闹越喧嚣,自己的压力就越沉重,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他的肩头,沉甸甸的。 回到地下音乐工作室,胡逸一屁股坐在那堆杂乱的设备旁,那些设备毫无秩序地摆放着。他把邀请函放在面前的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