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一般。 他神色阴冷地看向不远处,一个长相粗獷的男人唇角带血,正一身狼狈。 那人咬牙切齿地叫囂道:“姓江的!!你也不过是赤牙钱庄的一条疯狗罢了,若无孙娘子为你撑腰,你又算得了什么东西?” “老子是去过刑狱,可那又能如何!” 这陈衙役怒火中烧,他与江斯蘅积怨已久,之前几杯黄酒下了肚,於是就去城外刑狱走上一圈儿。 他是拿这个江斯蘅没什么办法,这人平日跟个没事人似的,但其实一疯起来往往刀刀夺命杀人见血,况且还背靠赤牙钱庄,而那钱庄的幕后东家乃是一位盛名在外的妻主娘子。 可他对付不了这个江斯蘅,却不代表对付不了江家那个老二和小五,那两人身在刑狱本就是个阶下囚,而他又正好在衙门当差。 所以之前曾动过一些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