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姜远晏不知近日来第几次后悔以前荒度了时日。 以前总觉着日子富足,便耽与玩乐,待遇事时,方知悔。 悔很自己无能,作为儿郎不能担起责任,护佑家人。 “大哥,先不想了,咱们去青松堂吧,”转头看了看漏刻,已经申时半,姜沅宁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舒展下久坐僵硬的肢体,“今日岁终,咱们要好好过节。” “嗯,”姜远晏低低应了声,心情更沉重。 若无良策,他们家明年此时将不知是何光景,是不是依然能安稳守在家中过节? 敏锐地察觉到兄长情绪,姜沅宁故作轻松的笑容也渐渐隐去。 她看得出,从昨夜起,大哥好似一下就成长起来了,少了往日的散漫,稳重了些,他现在就像是急于得到认可,想担负起责任。 就算想让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