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开门,穿堂透出一道暖风,树叶的沙沙声卷起她额角的碎发,步摇微微晃动,独留江容垂眸沉思。 那日的斗诗不过是父亲择婿的文采试探,哪有什么彩头? 若非说有彩头,那便是她的婚事。 以萧显的才智,绝不会不明白父亲的用意,他几次三番阻拦,如今又说出这话。 目的不难猜测。 他还是贼心不死。 静和县主温柔替她理了理碎发,坐在她身边,给自己倒了杯茶,“和我说说,他都同你讲什么?怎么这般闷闷不乐?” 江容指尖冰冷,握住白瓷杯盏,汲取杯中茶的余温,却无法达到温暖的目的。 自重生后,萧显经常出现在她面前,发生了许多事,细说起来内容繁复。 但总结起来,只有一个目的——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