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板路时,帆布包上的铃铛撞在他的风衣扣上,发出细碎的响声。霓虹灯牌 “老字号阳春面” 在雨中明明灭灭,映得陆沉的侧脸忽明忽暗,左眼角的痣像颗落进夜色的琥珀。 “老板,两碗阳春面,加煎蛋。” 陆沉熟稔地掀开塑料门帘,老旧的风扇在头顶吱呀作响,吹起他风衣下摆露出的米色毛衣边角。苏晚注意到他特意选了靠窗的位置,玻璃上的雾气刚好能看见街角便利店的暖光,像给这个秋夜加了层温柔的滤镜。 面碗端来时,煎蛋的油香混着葱花在瓷碗里打转。苏晚戳破蛋黄,金黄的蛋液立刻裹住面条:“林奶奶今天说,你小时候总把煎蛋让给流浪猫。” 她忽然想起陈列室里那张泛黄的照片,十二岁的陆沉蹲在老火车站喂麻雀,脚边放着半个没动的面包。 陆沉的筷子停在半空,耳尖在蒸汽里微微发红:“那时总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