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奴婢没摔着,就能及时过去叫夫人了。” “也不会出了这样的事。” 席容烟已知道是自己闯了祸事。 她无力的撑着床沿,看着跪在地上的宝珠,有些失神:“我明明去的就是青山居,我记得我没看错的,为什么……” 宝珠抬袖擦泪:“奴婢也记得是青山居,可跑出去看的时候,却变成青月居了。” “奴婢也真的没想到会走错。” “姑娘信我。” 说罢她又捂脸大哭。 谢氏看了眼地上落泪不知的宝珠,也是心乱的头疼:“你先去包扎了再说。” 等到宝珠抹着泪走了,谢氏才又看向席容烟,握紧她的手又擦泪:“你父亲也没想到皇上下旨会这么快。” “现在这个地步只能进宫了,不然就是抗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