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骑自行车,提前四十分钟到了链条厂宿舍区。天上飘着零散的雪花,风刮的脸痛。郑琦依旧是穿着军大衣,衣兜里揣着管钳,毛线帽子遮住大半个脸。 老九是十一点二十出现在郑琦视野里,今晚老九喝的有点多,走路有点摇晃。 站在阴影里的郑琦,看着老九一点点靠近自己,他手里的管钳直接砸在老九的鼻梁上,这一下郑琦用力比较猛,砸的又准,老九没有来得及吭声就倒下了。 郑琦把事先准备的破布塞进老九嘴里,把他往阴影里拖了两步,给他下巴上封了两拳,转身在老九的两个膝盖和小腿上狠砸了几管钳。看看老九没有动静,收起管钳急速走出小区,沿着路边行道树的阴影,向事先计划的地方走去。 辗转回到家里,郑琦脱下军大衣,把上面的血渍用水洗掉,手套管钳清洗干净,上床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