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的落叶。苏清鸢药圃里的几畦“宁神草”和“止血藤”却长势正好,绿意葱茏,在一片渐染秋色的山野间显得格外扎眼,也格外……招人眼热。 药圃是苏清鸢用嫁妆里最后一点体己银子,又托栓柱从山外卖回种子,带着阿竹一株株亲手侍弄起来的。地方不大,就在他们木屋后头向阳的坡地上,拢共不到半亩,但规划的井井有条。哪片喜阴,哪片需搭棚,何时浇水,何时松土,她都细细琢磨。有些种子,甚至是她对照生母留下的残缺药典,反复试验后才确定能在此地存活的罕见药材。 村里人起初只当这被“卖”进山的相府小姐是闲着无聊,弄点花花草草解闷。可当李婶多年的老寒腿被她用几副膏药贴得暖热松快,当王猎户被野猪獠牙豁开的大口子被她用自制的“生肌散”敷得飞快收口长肉,当几个贪嘴误食毒蘑菇的娃子被她一碗药汤从鬼门关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