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甯那句冰冷的“现在,轮到你了”给钉在了原地。他像一个刚刚在牌桌上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被迫要立刻拿出自己最后的、也是最珍贵的底牌。 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重新找回自己惯常的那份从容不迫。他靠回沙发,目光没有看她,而是投向了前方茶几上那两本并排摆放的、属于不同主人的习题册。 他沉吟了片刻,像是在庞大的记忆库里,精心挑选着一个分量相当、却又不会让自己彻底失控的“筹码”。 “你知道吗,”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过来人般的、略带自嘲的腔调,“其实,在遇见你之前,我很长一段时间里,都非常享受……做个差生的感觉。” 他说着,仿佛真的沉浸在了某种愉悦的回忆里,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 “就是那种,被看轻之后带来的自由感。”他打了个响指,像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