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他,已经一个多月没联系我了。”秋钦兰将白开水端到陈警官面前的茶几上。 穆白也拿到了一杯水,他没有坐下来,捧着杯子,在客厅里慢慢踱步,故意给秋钦兰制造一些紧张感。 果然,对方时不时将目光落到他身上,神情略有些局促,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警官好奇道:“哦,为什么?你没打过他电话吗?” “打了,没人接。旁个都说,”秋钦兰踌躇了一下,似在犹豫,最后开口道,“旁个说他,卷了工程款跑路了。” “警官,你们来之前,应该也调查过,我老公李长东,是做包工头的。十一月中旬,承包商把工程款打给了他,是几百个工人大半年的工钱,听说有两千多万,但自从十一月份底,他就失联了,那笔钱也不知所踪。” 陈警官继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