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才去。今日她收获颇丰,回来以后便快步向尚娴月屋里走去,悄悄汇报她的所见所闻。 “这几日虽没碰见过世子,可诚济堂里有一女医,我在附近听了一耳朵,是诚济堂掌柜的女儿,她每日巳时左右就会去那院子,一个小丫头引她进去,一盏茶的工夫就出来了,今日我还见着那女子出门送她。” “那女子出门了?”尚娴月思索片刻:“你确定是那女子,不是女使丫头?” “错不了。姑娘先前同我说,这女子怕是有了身孕才没在人挤人的上元夜出门。今早我瞧着她身量纤细,看不出是否有孕,但之前接引女医的丫头在一旁伺候她,又生的极貌美,便觉着她应是主人家,远远地跟了一段。见她在一铺子里挑丝线,我也去了。” 说到这里,尚娴月惊了一下,立刻压低了声音:“你也忒胆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