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历上的健康分析,写了满满几页纸。上面专业术语太多,石心颜看得似懂非懂。只大概记住医生说,她工作压力太大,建议还是多休息,不然吃再多药也没用。 石心颜自嘲般笑得苦涩,低头时眼泪“啪嗒”滴在病历上。她昨天发疯似的想死,却奇迹般地被人救了。她今天在这里配合治疗,这条命却已不由她做主。 毕业一年,短寿十年,她又何苦?一份工作而已,不要就不要了。 石心颜跟医生道谢后,打算去跟石妈妈商量辞职。可还不等她开口,脸上已经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又热又疼又麻。她记得小时候犯错,也曾这么挨过耳光。后来,她两年没叫过“妈”,暗自惩罚着她的独断专横。 今日又是莫名其妙一耳光,且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我辛辛苦苦供你上大学,你竟然做出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