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点行装。入夜,厨房灶膛的火光映得窗户纸发红,九月正帮着揉面烙饼,案板上堆起金黄的干粮,空气里弥漫着麦香与豆油的焦香。 “九月。”极轻的唤声从门边阴影里传来。 她惊得手一抖,面饼差点滑落。仓呈暄不知何时闪身进来,反手掩上门,将厨房的暖光与喧闹隔在身后。他穿着远行的靛蓝棉袍,眉宇间少了平日的温润,添了几分郑重。 “这个给你。”他飞快地将一个靛蓝粗布小包塞进她沾着面粉的手心,布包沉甸甸的,棱角分明,“几本最入门的医书,还有我誊抄的药材图鉴和脉诀笔记。”他语速很快,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我记得你说过,你爹教过你识字?” 九月下意识地攥紧布包,粗糙的布料硌着掌心。她喉头发紧,只能用力点头。爹在油灯下握着她小手,一笔一划教她写名字的情景,忽地撞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