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俯身,便要强攻而上。 他们显然早已得到消息——这处哨台只有四人,是送上门的功劳。 石憨攥着刀柄,指节发白:“沈哥,来了!” 陈七已搭箭上弓,箭头对准最前那骑,呼吸稳得不见一丝起伏。 林刀按住腰间短刃,目光扫过两侧,盘算退路。 沈砺持枪在前,身形如钉立在哨台边缘,声音轻得只有身边三人听见:“不跑、不溃、不留情。” “石憨守正面,陈七射首贼,林刀侧袭扰阵,我断后。” “记住——我们不是死士,是要回家的人!” 话音未落,胡骑已爆喝一声,直冲上来! 当先一骑弯刀劈落,劲风扑面。石憨怒吼一声,举刀硬撼——“铛!”金铁震鸣,他被震得退后半步,手臂发麻,却硬是没退第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