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上滴了一路。 任何布料蹭在屁股上都嫌疼,魏璃光溜溜的连浴袍都没敢穿,看到站在卧室里高大的男人吓了一跳。 “吃饭了。”赵止行审视地看着这具白到透明的纤弱身体,两步迈到身前,把尤带氤氲水汽的男孩抱了起来。 男人呢已经换上舒适的居家服,看起来平易近人了些,魏璃咬牙忍受那强壮的胳膊托起自己大腿上半截伤处时锥心的疼,在对方掰过自己脸蛋看时别开了目光。 “没挨够打,还跟我赌气?”赵止行有些不满地咬了咬那张哭肿了的红嘴唇,低声训斥道。 “不敢...”嘴唇上麻酥酥的有些疼,魏璃知道挣不脱,索性把脑袋埋在他肩头不让亲,敷衍道:“我就是...疼得厉害...” “打你服不服?”男人的声音沉郁而富磁性,总是带着强制的意味,问句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