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直接让人把她如今的悲凉境地联系在一起。 “那时候我才十来岁的年纪,同夫君一般大小,对于当时发生了什么,我其实记得不是很清楚,”苏红枣垂下眼眸,“我不知道是我父亲自己主动去赌,还是有人引诱他跌入深渊,总之,不过两月的光景,我就家破人亡了。 ” 赌博的可怕之处,尽显于此。 “当时父亲只在一家赌坊赌钱,官爷们来香芹巷的路上是否瞧见过,有一个同兴赌坊。 ” 谢吉祥点点头:“倒是看到了招牌。 ” 苏红枣声音逐渐平淡,仿佛所有的苦难都已消散。 “当时我父亲欠了那家赌坊五百两,我家里小本买卖,哪里凑得出那么多银钱,卖了包子铺,也还差三百多两,根本不可能全部还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