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顾栖悦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气,走进教室就看到宁辞万年不变趴在最后一排,她走到座位旁,放下书包,犹豫片刻,还是主动侧过头。 “早。 ”声音不算大。 正趴着假寐的宁辞,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那声问候只是窗外偶然掠过的鸟鸣。 她们一起吃过的那顿晚饭,外婆热情地款待,甚至那天被迫骑车送她回家,这些似乎都没有在宁辞心里留下任何痕迹,更没有成为她对她和颜悦色的理由,她依旧用那道无形的墙,将自己与周围隔绝,自然也包括了顾栖悦。 顾栖悦胸口一堵,在心里狠狠自我安慰:要不是外婆特意拉着我的手,念叨着“小辞性子独,在学校你多担待,你们做个伴”,我才不会主动跟这个冰块打招呼! 不识好人心!谁要帮你!不听课拉倒! 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