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必然有眼线,她贸然离开,暴露行踪,知道她从头听到尾,郡主身份恐怕也难保她周全。 可若是不出去,等敬械堂上完课再走,被迫逃课,皇甫黎知晓了,行踪一样会暴露得一干二净。 皇甫黎若知道她私自溜进敬械堂研究法械,辛苦装傻六年,全都白干。 总之,横竖都是死。 “怎么又是两难境地。 ”金碎青不免额间抽痛,用力敲了敲额头,低声念,“金碎青,真是好奇心害死猫,非要跑出来看法械,死脑子快动,快想能全身而退的办法!” 脑子转得飞快,思索片刻,金碎青果断将硫地机塞入荷包,藏衬裙下,她咬咬牙,小手抓住桌布边缘,用力一揪。 第一次没揪动,她再使出吃奶的力气,第二次,终于将放在桌子边缘处的头盔带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