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整整两天没吃没喝了,连肚子都懒得叫唤,又酸又胀地顶着他的胸腔。 他的心跳得又重又快,一下一下敲打着地板,震得他的鼓膜发出刺耳的闷闷声。 他感到自己正在快速下坠,仿佛要沉入永不见天日的地狱,那里只有一片黑暗,别的什么都没有。 就这样结束了吗?叶烛恍恍惚惚地想着。 他以为自己能多坚持些日子,哪知生命比料想中更加脆弱,才经历这点折磨,就要坚持不住…… 眼角痒痒的,一颗豆大的泪珠从他眼皮底下划过,挂在眼尾。 淡淡的清香萦绕在鼻尖,像是阳光下盛开的月季花。 一只温暖的手托起了他的后脑,温润的瓷碗挨到了唇边。 清水顺着碗壁淌入唇缝,浸润了干涸的喉咙,舌尖竟传来甘甜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