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药就要送她回家,下次再见到她,不知道是何日了。 他盯着药碗上的一缕热雾喃喃道:“我明日会去凌府专程拜访,顺便向凌大人请罪,我邀请你上山,却害你病倒了。 ”一字一句,说得恳切。 凌之嫣也看向那团热雾,漠然道:“殿下实在抬举我了,我生病是我自己体弱,不关殿下的事,殿下不必放在心上,更不必为此来寒舍请罪。 ” 萧潭听她说话生硬,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由得别转过脸望着她。 萧潭反复回想着,他和凌之嫣今日已经相处了大半日,还一起骑了马,按理说,她不该对他上门拜访一事冷漠回绝。 更何况,四下无人时他还牵起过她的手。 萧潭怀疑自己担心的事发生了,凌之嫣真的将她的病归咎于他。 说来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