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卷发也被弄乱。 喝完水,混乱的思绪逐渐清醒,迟来的羞耻心渐渐开始涌上心头,徐茵背靠在餐桌,手肘撑住桌面,对自己刚才出格的举动感到又羞又惊,回味那直白大胆的言论,脸颊一下子烧得更旺。 还好是不错的结果。 休息片刻,屋外稀稀拉拉下起小雨。 雨滴砸在窗户上,伴随着飘忽的风声,给安静有些暗影流动的空间呈上了鼓点。 徐茵发誓,追周殊予这件事是她人生中唯二大胆的事,也很幸运,这两件事都有所收获。 嘴瓣磕到玻璃杯,齿间坚硬的质感让她不由想到周殊予的唇瓣,冰冷柔软如一颗葡萄味的果冻,吻她的时候又急又凶,很快冰雪融化,附上温热的水光。 她的怒火、娇叱,周殊予全盘接受,面对这样的包容,如何能不让人心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