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底下两人就迫不及待地互扯衣衫,姐姐弟弟地乱叫着亲热起来。 讪讪地缩回伸展了一半的脚丫,阳七把自己团了团塞进仓顶的阴影里。 二月的天还是挺冷的,阳七穿着皮袄尚且不够,底下那两人却三两下脱得精光,像对初生婴儿似的抱在一起,不一会男人嘤嘤哭叫了起来。 阳七隐约明白他们是在做能生孩子的事,又不太明白是怎么做的。 乡野里没有城中贵人们那么多避讳,毕竟大多村户只有一间草屋,一大家子挤在一起,如同阳七家里一样,父母孩儿之间只隔一张草帘,里面干些个甚,隔壁听得清清楚楚。 年幼时阳七以为阿母又在打阿父,毕竟阿父哭得厉害。 后来被揍了几次才明白,原来她的弟弟妹妹们就是这么来的。 女人在男人身上弄了好一会,男人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