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友民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然后缩进温暖的被窝直舒气,末了还不放心地再次吼了一嗓子,“先生,您真不要这里的棉被吗?” 没有回应。 石烂睡在光秃秃的床上,双眼紧闭,嘴角微勾,一脸很满足的样子。 半夜。 巫友民被冻醒了,他打开床头灯,搓了搓手臂,然后从衣柜里又拿了几床被子出来加上,可还是觉得冷冰冰的,寒气逼人。 有空调,但是巫友民不会开,说明书就算有他也认不全字,就这样,巫友民熬到了天亮。 石烂房里没有动静,巫友民一直等到快中午也不见对方人,于是他怀着担心而好奇的心敲了敲对方的房门。 没人应。 “咳咳,先生,时候不早了,我出去买点菜,马上就回来?” “嗯。 ...